题记-------我一直非常努力的打开心门,对你坦诚以待,正是因为我完全信赖
你;我希望能在爱中成长并且永远信任你。。
那半年左右,我觉得好像在黑洞裹过似的。了无生息的洞里,昏暗中时间仿佛死绝了。眼睛所能及的范围内没有光线之类的东西。。
于是我试着用极大的力量将想象力从脑子里连根拔出,而所留下的窟窿也只不过和眼前黑暗有同样的空洞感。。
在这里,我试着在自己内心一个相当准确并恰当的位置上掂量一种思考-----所谓的“思考分量”,有曰“思考核心论”;着实想掂出一些不含水分的东西来,却发现----很难。。。
在核心论的核心里,,没有爱情,也没有亲情,友情一切最基本的感情。。只有:那一根特别的拐杖-----是盲人的拐杖! 在这里我仍要补充核心论里还有一样东西的存在,即钞票下丑恶的灵魂。。这两样东西生根在我思考的核心里,长久以来不存改变过。。
于是,我从小时候开始说起。。
从小,我一见拄着盲杖过马路的盲人,我就不禁觉得很卑微,也渗着很多恐惧:他会不会被来往的车撞倒,会不会不小心撞上路灯柱上,会不会踩入泥坑掉到下水沟里,会不会在下雨天滑倒。。。
直到一天,下雨天,我在人迹罕至的街上碰到他。。看着他:左手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,右手握着盲棍从容的探路。顿时,我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很无力了;此时,再多的同情似乎也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眉宇间那淡然的一个“川”字而已。大雨照样下,我见他从马路对面小心的走来,上半身除了那只起探路主动权的手在有经验的活动外,几乎像一个再自然不过的机器人了。。慢慢的,慢慢的,缺乏知觉的来到我身边。 我惊诧在一瞬间:他有一对美丽的眸子-----也是一对没有光线进出的眸子啊!
他没有闻到我的香水味,所以用盲杖打到了我的身上。。我看出他有十七、八岁的样子,背着一个很老式的军包,头发有些乱,但是衣装很整洁。。那双眼睛分明清澈,就望着我,一个有体温有呼吸有情感的我。。突然间,我觉得嗓子开始发涩,说不出话来,只原地站着。。他又打了我一下,我想一定是他认为自己触到了某个“倔强”的障碍物上去了。。。又打了一下,再一下。。好像在试探我。。终于忍不住哭了,我。还在原地。他吓住了,慌张靠近我,腾出一只手,颤抖的越过我俩之间的空气,想知道这究竟是个怎样的“障碍物”。。我已经动不了了,释然的迎接他的手:那是一只和我们一样有触觉有情感的手。当他的手小心而自然的碰到我冰凉的脸庞时,分明是小指先触到的,然后是中指,无名指,大拇指。。。。而我的泪水融了他一掌心。。
再次见他的时候,记得又是个大雨天。 我们约好一同去西湖边的那家小茶楼。
“谁迟到,谁请客!”我朝他说。。
他只呵呵的干笑,傻傻的点头,很幸福。。那对眸子流出的真实让任何人觉得他并没瞎。
终于还是他迟到了,一个永远无法兑现的“迟到”。。
他妈妈在葬礼上见到我。。
“他是提前两小时出门的,很兴奋的样子。。哎,那是他从小到大最开心的时候。。。。没想到。。。再。。再回不来了。。”她泪不成泣。
我愣着,好半天冒出一句:“不回来了?”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真得不回来了!真得很好。。很好。。。太好了。。眼泪一滴一滴的丢进茶杯里。。这样一个事实,我再不用担心他:他会不会被来往的车撞倒,会不会不小心撞上路灯柱上,会不会踩入泥坑掉到下水沟里,会不会在下雨天倒。。。
我的脸上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;可我没有机会告诉他:“你的眼睛很美丽,一点不像盲人的眼睛。因为你的会说话。。它们早就把你‘出卖’-----你是爱我的。”。。。。
“不要迟到,谁迟到谁请客!” 你还记得么? 我是怕你不来才这样说的;其实不论你会迟到多久,我都会依然这样满足地等着你来,小傻瓜!
为什么丢一个无法在兑现的“迟到”给我一人。。现在,这个时刻,我的世界里只剩我一个人,你叫我如何喝完这杯早已变咸的冷茶?!
[em07] |
|